慕容寧安道:“我說的是真的。他對大姐姐,就像父親對小娘一樣。”
慕容惜蕾輕撫他的頭,沒把他的話當一回事。隻道平時為了讓他開心,慕容老爺逢場作戲而已。
回到慕容府後,慕容惜蕾讓彩娥帶著慕容寧安先回去,回身向他答謝:“多謝安王殿下。”
盛烈點頭,眼中依依不舍:“我還得向父皇複命,就不進去了。你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記得請太醫來瞧瞧,別自己扛著。”
這句話雖然很平常,但她能聽出他對自己的情意。慕容惜蕾淚光閃爍,連忙回身走進慕容府,不再逗留。
時疫終於消滅。盛烈更是將慕容惜蕾的事跡上書。一時間,永樂縣主的名聲大振,成為了整個和安國百姓尊敬的人。
皇帝和楚王更是源源不斷地往慕容府送禮。光是幾天下來,門檻都差點踏破了。
而最得意的,莫過於撿了大便宜的慕容老爺。
慕容惜蕾並沒有閑心理會這些。這幾日,她忙著和慕容寧安待在一起,教他讀書寫字,與他放風箏,很是愉快。
柳氏也忍不住笑道:“看來安兒很喜歡大姑娘呢。”
慕容惜蕾微微一笑:“他是我弟弟,我照顧他也是應該的。”
或許是上天給了她機會。她說什麽也要讓慕容寧安快樂成長,彌補她對親弟弟的虧欠。
這時,盛然緩緩走來,低聲呼喚她:“姑娘。”
慕容惜蕾讓彩娥陪著寧安放風箏,自己特意走遠些,低聲問道:“怎麽樣了?”
“如姑娘所料,凡經過七毒草附近的人,鞋子上都會留有特殊的印記。我順著印記跟蹤,果然抓住了那人。他已承認,是於氏差遣他幹的。”
慕容惜蕾並不意外:“我問過王小娘那邊,她說做藕粉糕還是於氏提議的。隻因藕粉糕的顏色和這七毒草的顏色相近,混入其中難以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