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慕容惜蕾問。
詩語道:“安王哥哥不喜歡,兩個人勉強在一起有什麽意思?所以不管那些人誇她多好,我都不會喜歡的。”
慕容惜蕾不語:可惜他們之間有緣無分。
詩語拍拍手,剛好站起,突然船身搖晃了一下,她整個人即將摔倒。
慕容惜蕾忙上前扶住了她。詩語嚇得手剛好抓住了她的左臂。
慕容惜蕾吃痛。昨天她同舒嫣一塊襲擊慕容皓塵時,剛好被其砍傷了左臂,如今傷口再度裂開。
但盡管很痛,她也隻能忍耐,免得被詩語瞧出端倪。
“咦,這是什麽呀?”詩語站穩後,見從她身上掉出了東西,連忙將它撿起來。
可看到的那一刹那頓時大驚:這不是父皇贈給母後的匕首嗎?
她明明記得阿姐說過,這匕首已經給了冰護法了。怎會出現在這船上?
慕容惜蕾回過神來,慌亂地將匕首奪了過來。
師傅說過,這匕首非必要時刻不能現身。
於是,她一邊收起,一邊解釋道:“這是家父讓我隨身帶著的。怕我有意外,所以用來防身而已。”
詩語故作懵懂。但見她額頭直冒汗,臉色變得慘白,連忙上前關心:“姐姐,你這是怎麽了?”
她不自覺地再度握住了她的左臂,驚得慕容惜蕾連忙將她拉開:“沒事。”
“怎麽了?”兄弟三人聞聲過來。
“安王哥哥,姐姐她……”詩語指著她的左臂,正想說出來,卻被慕容惜蕾搪塞過去。
“沒什麽事的。我有點暈船,先進去歇息一會。”
“需不需要我陪你進去?”盛烈見她似乎在極力忍耐,心疼不已。
慕容惜蕾倒退幾步:“不必了。”
說完,立馬拋下他們,快步把自己關進房間裏。
盛然覺得疑惑。回頭見詩語緊盯著地毯出神,順著她的目光望去。隻見上麵不知何時多了兩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