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惜蕾知道雨護法是先帝的幼/女,如今失蹤,影門肯定亂成一團,不禁慌張不已。
慕容瑜臉色一變,吩咐道:“雪兒,你留下來看家,我回影門看看。”
“父親小心。”慕容惜蕾同他告別。
兄弟三人擔心小妹的安全,便也以各種理由匆匆趕回影門。但見鈺娘正坐在那哭泣,盛然連忙上前問:“阿姐,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鈺娘哭訴道:“我剛回到組織,就聽到小妹的叫喊聲。趕過去時,一個黑衣人攜著她。那人輕功高強,當時就我和幾個人在,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盛烈微皺眉頭:“咱們的根據地才剛搬來沒多久,護法以上的住處周圍都設了機關。能擄走小妹,想必他對地形十分熟悉。”
木長老聽說,命人去清點人數。沒多久,盛焄攜信而來。
“父親,組織裏頭的人沒有減少。但方才搜查的時候發現了一封信,應該是歹人留下的。”
土長老將信拆開一看,但見最後的署名時,不禁皺了眉頭。
“九叔,有什麽發現嗎?”舒嫣焦急不已。
土長老麵色嚴肅:“擄走語兒的人是單青。可此人早就被冰護法解決了。怎會……”
“冰護法?”鈺娘頓時不解,“先前我聽說他是死在慕容大小姐的生日宴上。怎麽,冰護法當時也在場麽?”
眾人唯獨沒有對她提起過冰護法的真實身份,因而她仍被蒙在鼓裏。但如今形勢所迫,他們也沒來得及告訴她。
盛烈取過信件看了又看後,冷靜分析道:“此人死而複生,卻沒有與於家或者皇帝見麵,反而不聲不響地擄走小妹。”
“看來他是有意想跟咱們談判。小妹如今在他手上,應該很算安全。”
鈺娘焦急不已:“再安全,他也是個叛徒。你妹妹的武功不如咱們,哪能在那多待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