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此刻到來,可是要找我們母女倆算賬的?”
慕容惜蕾尋了個位置坐下,微微一笑:“於小娘這話說的,倒像是我專程來欺負你們似的。”
於渺渺冷笑道:“早就撕破臉皮了,我又何必跟你兜彎子。”
“我聽劉媽媽說,郡主要嫁入安王府了?想不到郡主心機如此深沉。一麵迷惑我們母女,說自己要成為太子妃,”
“一麵又勾搭上了安王。這安王隱藏得也挺深的,本以為是個不可靠的,沒想到如今翻了身,倒叫你撿了便宜了。”
慕容惜蕾隻覺得好笑:“人不可貌相。說到底是你們太過注重表麵的東西而已。所以落了個這樣的結局。”
這番話,成功將於渺渺激怒了:“一切都還沒結束呢,你就盼著我們於家沒落了?此次戰役,我兄長也在其中,”
“也是立了大功的!憑我們於家為聖上忠心耿耿的份上,此次定會大有嘉獎。”
“你縱使嫁給了安親王又如何?太子終究是太子。待封賞過後,我們靜兒成為太子妃,日後照樣高你一等!”
慕容惜蕾放聲大笑,倒令母女倆聽得瘮得慌。
“你笑什麽?”慕容靜雲很不滿地說道。
笑聲停止後,慕容惜蕾這才緩緩道:“這都日上三竿了,還做著白日夢呢?怎麽,劉媽媽和妙戈消息如此靈通,”
“難道沒人告訴你們,今日午時三刻,於峰就要被處斬了嗎?”
母女倆大吃一驚,全然不敢相信。
“你胡說!大勝過來,我舅舅怎麽會被處斬?”
慕容惜蕾冷冷道:“因為他幹了一件大蠢事,你出賣了軍情。證據確鑿,所以聖上不會再留他。”
“這一定是誣陷!”於渺渺大聲吼道,“他不可能做出這種沒腦子的事來的,是你們嫁禍給他的。”
慕容惜蕾毫不留情地回答:“慎刑司的刑罰一個比一個恐怖,於小娘是在那走出來的人,想必應該知道裏頭是什麽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