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惜蕾不以為意:“寒不寒酸可不是你說了算。送禮嘛,重要的是心意。這世上可不是什麽東西都可以用金錢來衡量的。”
言下之意,是說她庸俗無知。
“慕容惜蕾,你敢諷刺我?你知不知道我父親是……”
話未說完,太監的高聲打斷了場上即將上演的鬧劇:“郡主到!”
眾人連忙止住了話,紛紛低頭恭迎:“恭迎郡主。”
襄平郡主身穿一襲墨色衣裳緩緩走進,麵色紅潤,遠遠望去,更有一種端莊之感。尤其是脖子上那墨綠寶石項鏈,更顯得她成熟而溫柔。
原本滿懷興奮的唐彩心和慕容靜雲看清她麵容的那一刻,臉色頓時煞白。
“我的天!夫人就是襄平郡主?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外掛’?”
難怪襄平郡主會給她單獨送請柬。想起她剛才還在花園和郡主高談論闊,心頓時疙瘩了一下。
“送禮——”內監的聲音再度傳來,告知來賓接下來的環節。
首先送禮的是唐彩心。隻見她故作鎮定,努力擠出一副微笑上前獻禮:“祝願郡主福體安康。”
襄平郡主輕輕拿起禮盒中的首飾,不屑道:“是鏤月軒的。”
唐彩心笑道:“郡主好眼力。臣女想著郡主身份尊貴,特意挑了最好的,方才符合郡主的身份。”
“是嗎?”襄平郡主冷笑道,“鏤月軒的首飾是好,可惜了,本郡主不配。”
說完,將盒子索性蓋上。
唐彩心嚇得直冒汗,慌忙跪下,更令在場的人好奇。
“唐小姐這是怎麽了,前幾日在鏤月軒時,不是很神氣嗎?”她想了想,又歎了一口氣。
“也是。令尊是立下汗馬功勞的寧遠侯,不是我這等鄉下村婦能高攀得上的。”
唐彩心連連磕頭求饒:“郡主饒命啊!那日在鏤月軒,臣女實在是有眼無珠。不,是她,是她故意激怒臣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