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手鐲,隻覺得有千斤重,令她愛不釋手。
“既是母後的貼身之物,我定會好好保管的。”
床簾拉上,喜服一件件地褪去。唯有一對燭火正默默地燃燒著,意為夫妻攜手白頭到老之意。
後半夜,其中一支燭默默地熄滅了。
清晨,他已然醒來,安靜地欣賞著她的睡顏。
昨晚折騰了一夜,她好不容易睡著,臉上仍是倦意。一隻手緊緊抱住他,似一隻可愛柔弱的小貓。
盛烈微笑地替她拂過滑落的長發,任由她繼續睡著。
忽聽彩娥在外頭輕輕敲門:“姑爺、郡主,該起身了。”
盛烈連忙替她捂住耳朵,輕手輕腳地爬起,自行穿衣後,這才走了出來。
“王妃還在睡著呢,別打擾她。”
彩娥焦急不已:“那怎麽成呢,今日可是要去同聖上和貴妃娘娘請安的呢。”
說完,還是端著水盆進去伺候。
果不其然,慕容惜蕾說什麽也不肯起來。
“郡主,您要是再不起來,耽誤了請安可是要被人笑話的。”
慕容惜蕾睡眼朦朧,疲倦地說道:“腰酸背痛的,還要我去請安。好累啊,我想休息……”
彩娥連忙哄道:“郡主,該起身了。”
站在門外聽著的盛烈撲哧一笑,無奈地走開。
過不多時,她已然來到了前廳。但見他正用餐,她的臉上多了幾分怒氣。
盛烈遞了一個眼神,讓他們先退下,這才柔聲問道:“大清早的,娘子怎麽悶悶不樂的?可是奴才照顧不周?”
慕容惜蕾白了他一眼,罵道:“還不都是因為你?昨晚沒事折騰這麽久做什麽,害得我今早起不來。”
“今日是我頭一次見母妃。她本就不喜歡我了,要是一會遲了,我如何麵對她?”
盛烈笑道:“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呢,原來是因為這個。放心吧,一會我陪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