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盛烈這才帶著兩個弟弟從偏房中走出,臉上是滿意的笑容:“還是娘子高明,不到五天便將她們都趕出去了。”
鈺娘沒好氣地說道:“不靠你家娘子,難道還靠你這個沒良心的?”
盛烈哭笑不得:“阿姐,你怎麽還拿這事來說?我也是知道娘子能解決這事,所以我才沒管的。”
慕容惜蕾微微一笑:“這事也不全是我的功勞,還是小妹最厲害,三兩下便說服她們了。”
詩語得意地笑著:“多謝嫂嫂!”
很快,這件事不知不覺地傳了出去。
皇後的女使盜取安王妃的珠寶,這於皇家而言,無疑是丟臉的大事!
皇帝大發雷霆,責怪皇後,這令原本還想繼續安插人手的皇後不敢再有所行動。
“娘娘,您何必非要盯著安王府不放呢。”回到莊雅宮後,冬清好言相勸。
皇後怒道:“如今安親王在陛下麵前得臉,本宮若不做點什麽,隻怕太子的位子就該不保了!”
冬清安慰道:“奴婢認為,安親王掀不起什麽風浪的。即便他豐功偉績又如何,貴妃娘娘的家世也助不了他什麽。”
“娘娘應該把心思放在楚王那,畢竟皇貴妃的母家強勁的很!”
皇後卻搖了搖頭,否認道:“你以為皇位是子憑母貴便能得到的?家世再好又如何,本宮還是皇後,本宮的皇子是太子,”
“諒皇貴妃對本宮再不敬,她也扳不倒本宮。可見家世並沒有什麽用。安親王是個危險的人物,還需得小心才是。”
她必須要做點什麽,否則怎能保住太子?
這天,一家人在一起用早膳,談到此事,紛紛放心下來。
慕容惜蕾道:“太子是個膿包,但皇後心機深沉得很,那些支持太子的臣子,多半是她籠絡的。你若遇到他,須得小心才是。”
盛烈點頭:“放心,我知道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