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烈謙虛地說道:“九叔過獎了。”
慕容瑜又道:“等著瞧吧。等嫻兒嫁出去後,軒兒會來向我提出分府別住的。反正在他們眼裏,我早就不是他們的父親了。也沒必要如此客氣。”
慕容惜蕾仍是不甘心:“我就差一點點,就能知道他們背後的人了。”
慕容瑜笑著安慰:“這次不行,還有下次呢。別忘了王氏在我們手上,不必擔心。”
慕容惜蕾忍不住嗔怪道:“我擔心還不是因為你?沒事你要那麽多小老婆幹什麽,好不容易走了個於氏,現在又是這樣。”
一席話,說得眾人哈哈大笑。
慕容瑜無奈道:“她原本是大戶人家的丫鬟,因主母善妒,便將她發賣到青樓。我見她實在可憐,便花了銀子將她贖了回來。”
“她死心塌地地要跟著我,我也無法。後來,她突然跟我說懷了雙生子。我當時想著,你養母左氏在府裏不好過,”
“若是讓她入府,說不定能分了於氏的寵。後來左氏去世後,我又刻意給王氏一點好處,為的就是讓她和於氏鬥。”
“我本瞧著她膽小怕事,心慈手軟,從前打理家務事還事事問過你才做決斷,還以為是個沒主見之人。”
鈺娘見氣氛凝重,連忙說笑著緩和道:“看來,九叔的道行還是不夠深呢,居然被這樣的小狐狸給騙了。”
“以後姑姑和八叔要再說你厲害,我是打死都不信了。”
果然,令大家哭笑不得。
這時,柳氏輕輕敲門走進:“老爺,藥熬好了,喝了早些歇息吧。”
慕容瑜點頭,並道:“夜深了,你們也趕緊回王府吧。”
三人大驚。慕容惜蕾更是道:“父親,你才醒來,身子虛弱得很,我得留下來的。”
慕容瑜卻道:“你如今是出嫁的人了,不好繼續留在娘家。況且還有柳妹照顧我呢,用不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