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清明被領到客棧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什麽規矩禮儀,早已拋到了九霄雲外。與從前的大小姐模樣簡直雲泥之別。
慕容惜蕾靜坐在一旁飲茶,默默地看著她吃飽喝足後,這才開門見山地談話。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你是我表妹,我好吃好喝地招待你,換來的卻是你背叛我。”
想起自己做過的事,左清明眼神恍惚,淚眼朦朧:“如果不是你和你母親,我爹爹也不會變成這樣。”
“祖母臨終前將所有財產都交給你母親,我爹爹什麽也沒得到。他隻能渾渾噩噩地過日子,喝酒、賭錢。”
“回到家中還打我娘。但凡祖母將財產給了他,他也不會自暴自棄。所以我恨你們!”
慕容惜蕾冷靜地說道:“人總要學會在自己身上去反思。你覺得是我們造成了你的淒慘身世,可你是否想過,”
“舅舅作為外祖母唯一的兒子,外祖母為何要將財產都留給女兒,卻不留給他?”
“你以為他吃酒賭錢的習性是今日才有?財產要都給了他,隻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坐吃空山了。”
左清明自知理虧,隻好說道:“我就是想拿回財產,讓爹爹振作而已。於氏找到我,說隻要我肯幫她,”
“那她就會替我搶回財產。可是我怎麽也沒想到,明明我們的計劃天衣無縫,你是怎麽識破的?”
慕容惜蕾平靜地說道:“起初我的確是被你精湛的演技騙過了。直到那天晚上我看到你身上的傷口。”
“你說那是舅舅打的。可這些明明是新傷,而且你來投奔我的路上用了一個月,身上的傷口怎會還沒愈合?”
左清明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所以從那時候開始,你就防著我了?虧我還以為你真的相信我。”
慕容惜蕾一臉冷漠:“你我是親人,我自然不想對自己的人下手。可是你實在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