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惜蕾緩緩上樓,正色道:“強詞奪理也就罷了,還將錯都推到他人身上。我真是好奇,究竟是誰給你們的勇氣。”
婆子見來了位公子,壓根就沒放在眼裏:“這是本店的事。我們做錯了事,自然有上頭處置,與你何幹?”
慕容惜蕾冷冷道:“上頭?你指的是左家,還是於家?”
婆子啞口無言。
“真是奇怪了。這家店明明是左家的產業。據我所知,左家的繼承人是尚書府的慕容大小姐,你們公然壓價,這事她知道嗎?”
婆子頓時慌張了起來,連忙大聲喊道:“來人啊,來了個鬧事的,快給我將他攆出去!”
仆人們正要行動,卻聽她厲聲喝道:“你們敢?看清楚這是什麽。”
一麵說,她一麵從腰帶中取出了令牌。
眾人一看,這不正是郡主府的牌子嗎?當即臉色一變,紛紛變了臉色:“公子,抱歉,我們不是故意的。”
慕容惜蕾將牌子放在桌上,尋了個舒服的方式翹著腿坐下,霸氣地問:“此番我來,是受永樂鄉君所托。方才的事我都聽到了。你們簽的訂單在哪?”
那些人哪敢得罪郡主府,當下乖乖地將訂單交出。
慕容惜蕾掃了一眼,看向那位婆子時,眼神變得犀利:“我不管你們之後有沒有合作,出於禮節,你都該向這位姑娘道歉。”
婆子一臉不情願,欲言又止。
“怎麽,剛才差點出了人命,你覺得我這麽安排委屈你了?如果今日這位姑娘出現任何意外,你們錦繡閣的人一個都逃不了。”
“難道你們還指望於家會替你們說話?嗬,別忘了你們是左家出來的人。連自家人都背叛,又何談孝敬於家?”
他們這才害怕。為了活命,連忙向舒嫣道歉,又懇求慕容惜蕾不要將此事告知出去。
慕容惜蕾沒理會他們,隻是望了望這些人,卻不曾見阿福的身影,這才問道:“你們管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