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慕容惜蕾神秘一笑。
就在幾日前,她按照約定來到新雅堂,將尾款付清,卻被夥計連同訂金也一塊退回。
“這是何意?”慕容惜蕾不解。
夥計答:“我們老板說了,交定姑娘這個朋友了。朋友之間,自然不需要收錢。”
慕容惜蕾哭笑不得。她還什麽都沒答應呢,怎麽就成了他朋友了?
難道,他是為了追求自己,特意找的借口?
夥計又將一份文書交到她手裏:“我們老板出了趟遠門,臨走前特意吩咐要親自交到姑娘手中。相信姑娘一定能用得到。”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偷笑:“這是要是讓安王知道,非得吃醋不可。”
“姑娘,您在說什麽呢?”彩娥見她嘀咕著什麽,好奇地問。
她搖搖頭,吩咐了幾句後,這才將她打發走。她卻靠在椅上輕輕晃著腿,怡然自得:“出來吧,我看到你了。”
盛烈這才從屋頂上跳下,忍不住誇讚道:“難得能看到姑娘這樣的風采,本王真是佩服!”
慕容惜蕾沒好氣地笑道:“殿下這是趴牆角趴上癮了?就不怕傳出去,有損您身為皇子的名譽?”
盛烈笑道:“我自小就在江湖中長大,從不在乎這些禮節。姑娘要是覺得我如此不妥,那我改便是。”
“哦,這麽聽話?”她好奇。
“當然。”盛烈微微一笑,“聽自家娘子的話,應該的。”
慕容惜蕾臉上一紅,連忙撇清關係:“你可別亂說,誰要嫁給你了。再說了,你上次還說要給我定情信物呢,在哪呢?”
盛烈臉上浮過一陣尷尬。要不是鈺娘突然要走了匕首,他也不至於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兌現承諾。
想到這裏,隻好道:“改日一定會帶來。那匕首實在不在我這。”
幾次接觸,慕容惜蕾對他早有幾分疑心。但見他一副怡然自得的態度,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想錯了。很快便打消了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