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再想起剛才他們使勁地貶低慕容惜蕾,頓時覺得愧疚,當下緊閉著嘴不再聊起這事。
好不容易製造流言,如今卻被慕容惜蕾輕而易舉地化解。於渺渺氣得大拍桌子,驚得為她梳妝的丫鬟嚇了一跳,不小心扯了她的頭發。
她吃痛地捂著頭,一改往日和善的形象,毫不留情地甩了她一巴掌:“沒用的東西,下去!”
冰兒小心翼翼地上前服侍,低聲安慰道:“夫人別生氣,她再厲害,也隻是個鄉下村姑,會耍點小聰明而已。哪能跟夫人您比呢?”
想起昨晚她得意的模樣,於渺渺緊握著簪子的手恨不得掐出血來。
“左氏那個賤人,要不是她留下遺言,讓老爺不得續弦,我也不至於這麽被動。既然不能殺了她,我就不信我不能毀了她的名聲!”
冰兒從梳妝台上拿起一枚簪子簪入發間,輕聲提醒道:“那些下人相信她有什麽用,最重要的是,老爺會怎麽想。”
一席話,令本在憤怒中的於渺渺似乎看到了希望,眼中頓時泛著光。
這時,有奴才在門外傳令:“夫人,老爺讓您過去呢。”
於渺渺嘴角微微上揚。夫妻一場,到底是心有靈犀。
於是,她打扮得體後,這才移步到安樂居。
“有這事?”慕容老爺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臉上的青筋暴起。
於渺渺為難地說道:“都是妾身不好。妾身本想著,縱然常嬤嬤有錯,可咱們府上向來善待下人。但大姑娘說什麽都要按家規處置。”
“常嬤嬤本就身體不好,姑娘又不聽我勸。如今,常嬤嬤連床都下不來了。”說完,輕輕拭淚。
慕容老爺怒火中燒,他看著站在門口把風的奴才,大聲喝令道:“還愣在這幹什麽,去給我把大姑娘叫來!”
奴才膽怯地說道:“老爺,姑娘一早就回了消息,說已經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