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惜蕾緩緩落淚,恰好滴到了他的手上。
見他微皺眉頭,似是即將要醒來,她這才收斂了情緒,慌忙離開。
碰巧成西走了進來,見他掙紮著從**爬起,他連忙上去幫忙。
隻聽盛烈問道:“她是不是來過了?”
“誰?”成西奇怪。
“她。”盛烈道。
成西搖頭:“沒有啊。倒是剛才郡主帶了個醫女來為您把脈。”
一聽是女的,盛烈更是確定了心中所想,激動地問:“那醫女呢?”
成西道:“已經走了。”
盛烈帶著幾分疑慮地望著他,問:“你跟我說實話,你當真沒有她的消息?”
成西微微一怔。他是哪裏露餡,以至於令他懷疑了自己。
但他還是堅持了自己的立場:“真沒有,慕容姑娘至今未回府。”
盛烈沒再追問下去。但他心裏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回到京城了,而且還來過這!
想到這裏,他緩緩低下頭,看著手上那一滴未幹的淚水,陷入了沉思。
慕容惜蕾站在門外,聽他這般關心自己,心中五味雜陳。為了調節心態,她隻能默默地離開。
盛烈喝完了郡主送來的藥後,靠在**思考著什麽:“今日是幾月初幾?”
成西道:“十月初六了。”
“初六……”盛烈這才反應過來,“明日是小妹的生辰了吧?”
成西微笑道:“大哥記性可真好。”
盛烈吩咐:“我記得上回二弟來的時候,我還特意讓他留了一副藥。說是緊急情況下吃了它,便能恢複如常,但僅能撐十個時辰。”
成西聽說,當即睜大了眼睛:“大哥是要吃那藥嗎?二哥說過那藥有副作用。長此下去,隻會及早掏空您的身體的!”
盛烈卻決然道:“我還能有多少時間陪她過一次生辰呢?最後一次,就當是盡我這個做兄長的職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