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不殺你可以,你得告訴我,這個死了的人,他跟你是什麽關係?你又奉誰的命?你若不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今日,就別想活命!”
“我說我說。”隻要能活命,他已經顧不得了,“是我家主子,派我來殺他的。他完不成任務,就是該死。”
“任務?什麽任務。”
“這……慕容府不是辦了個擂台比武嗎?那廝的任務,就是看誰可以,便上去解決掉誰。今日那個進了慕容府的高手,”
“我看著可疑,所以才讓那廝上去解決他。沒想到,他自負力氣壯大,最後還是輸了。所以,所以……”
“你家主子,跟慕容府有仇麽?怎麽堂堂一個尚書要給自己的千金選個隨行護衛,你家主子也要上前阻止?”
“不瞞大俠說,其實我家主子,是想派自己人進慕容府比較妥當。因為……”說到重點,他不敢再說下去。
“你家主子是誰?”她追問。
正要再問時,聽得有巡邏的衛兵聽得不對勁,吆喝的聲音越來越近,中年男子急中生智,連忙大喊:“救命啊!救命!”
她哪裏容得他這樣叫喊,立馬將他殺了。
趁著衛兵到來之前,她用手帕將彪漢嘴角上的血跡擦拭後,從後窗跳出逃開。
她以最快速度回到了梅苑,連那一身男裝都還來不及脫下,便拿出了那副手帕輕輕一嗅,隻覺得有一股刺鼻的味道襲來,禁不住拿開。
“看來我料得不錯,此人身上所中的毒,跟皇甫盛烈所中的毒一模一樣!”
她開始仔細分析起來。
傷了盛烈的山匪們是於家派來的,而彪漢也是中了毒,這一切都指向了於家!
看來,他們是想借此機會在自己身邊安插釘子,所以擂台比武上才會拚命要致那個少俠於死地。沒準這還是於氏母女的主意。
難怪這些天來不見她們作妖了,原來是等著憋個大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