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些家屬呢?”慕容惜蕾問道,“之後他們就再也沒出現了?”
慕容婧嫻如實回答:“是啊,也不知道是有人故意阻止,還是別的原因,那些人自己撤回了上訴。”
“這事整個京城極少有人知道。要不是二哥寫信回來,告誡我和小娘不要四處跑,以免被人販子盯住,我也不會知曉。”
慕容惜蕾若有所思。
經曆了藥物的折磨後,沉睡了許久的盛烈這才緩緩睜開眼睛。見成西侍奉在側,連忙問道:“這個時候,你二哥應該進了慕容府了吧?”
成西點頭:“是。二哥臨行前將一些藥交給了我,讓我叮囑大哥一定要服下。”
說到這裏,又忍不住勸道:“大哥,那藥實在是過於傷身,下次您還是別吃了。”
盛烈猛地一陣咳嗽。成西連忙輕拍他的後背,好讓他平靜下來。
過了半晌,盛烈這才又問道:“她還好嗎?”
成西知他掛念慕容惜蕾,心中疙瘩了一下,還是點了頭。
盛烈掙紮著起身,指了指不遠處的櫃子,用盡全身力氣吩咐道:“去把第二層打開,將那匣子取出來。”
成西依言。待他打開匣子後,不覺驚訝:“大哥,這是……”
盛烈親撫著說道:“這是當年父皇在世時,贈給母後的同心結。明日你替我將它轉交給惜兒。”
說到這裏,他又感慨道:“或許你會覺得我很自私。明明出不去這城牆,明明活不過半生,卻還要將她牢牢困住。”
“可我就是要讓她知道,不管她說了什麽,做了什麽,我的心永遠都在她那,此生不變。”
成西想到他的壽命,頓時淚眼朦朧,還是答應下來。
夜,盛然吃了飯後,不知不覺地走進了梅苑。
按照慕容府的規定,他既是慕容大小姐的隨行護衛,除開主子沐浴歇息時間,他是被允許在梅苑裏外巡邏,以便隨時保護大小姐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