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烈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硬撐著向他拜謝:“兒臣多謝父皇成全。”
說到這裏,他又請求道:“還有一件事。母妃那裏,還請父皇替兒臣隱瞞。兒臣回宮不久,與母妃未曾享過天倫之樂,”
“如今又讓她痛失兒臣了。想必她知道後,心裏一定會很不好過。”
想起這些年來,慧貴妃因他當年失蹤一事與自己有了隔閡,這些年來寧願搬到梧桐山上長住也不肯回宮,皇帝心中便過意不去。
於是,他連忙說道:“不用你說,朕心中也明白。你的病情,朕也一直沒告訴過她。”
等皇帝走後,成西這才進來問:“大哥,咱們就此搬出去了,以後怕再難回宮了。到時候,你又如何能離間他們父子三人?”
盛烈饒有自信地說道:“要離間他們,不一定非要在宮中。有時候我們不在,他們也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說到這裏,他又道:“等著吧。等咱們搬出去以後,他們探望我還會更勤快呢。畢竟兄友弟恭的戲碼,還是要向皇帝和世人演繹的。”
成西這才點頭表示放心。
說到這裏,他又吩咐道:“上回郡主送來的藥,我喝了以後覺得精神好了許多,你明日再為我煮些來。”
成西聽說,笑道:“我還從未見過哪個人喝藥喝得比大哥你還勤快呢。看來郡主那的太醫,果然比宮裏的好了許多。”
盛烈笑而不語。或許是因為某種默契,當周媽媽將藥方帶來的時候,他就猜到是她布的藥。
想到這裏,每回他喝藥的時候,心裏都是甜的。
這幾日,慕容惜蕾顧著打理左家的生意,閑時回到梅苑為他準備藥材,似乎忙得不可開交。盛烈幾次想提請求她治病的事,都找不到機會。
就在這天,彩娥從外頭奔了回來,也顧不上什麽禮節,著急地將慕容惜蕾倒好的茶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