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夫人最先回過神來,目光盯著桌上的項鏈,頓時眼前一亮:“呀,真漂亮!”
鈺娘也略微有些驚訝。雖然她心裏有氣,但不得不承認,在她的心靈手巧下,項鏈比之先前的還要好看了。
夫人捧在手心,很是歡喜,當場拍板掏錢:“這項鏈,我要了。”
鈺娘忙道:“夫人不必了。方才那位唐小姐付過錢了。”
“可她付的是先前的款式。這會子是新的,價格自然不能同喻。”
鈺娘瞥了慕容惜蕾一眼,麵無表情地說道:“既然是這位姑娘改造的,這價錢給她便是了。”
慕容惜蕾何嚐看不出她是在惱自己?為了證明她和旁邊那個花花公子沒關係,連忙上前有禮地回應。
“我隻是盡我所能將項鏈複原而已。說起來,我該向您道歉。要不是因為我,唐小姐也不會砸了您的生意。”
我發誓,我跟他真的沒有半點關係!
鈺娘卻隻是冷哼一聲,仿佛再回應著她的心裏話:“誰信呢。”
盛烈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連忙笑著打圓場:“鈺娘,慕容姑娘也算幫了你的忙了。不如作為回報,把本店的月牌給她吧。”
鈺娘回過頭,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眼神。僵持了一會,還是從袖中取出一張月牌遞到慕容惜蕾手上。
“本店得月牌的貴客,以後可憑此牌隨時來三樓觀光,無需預約。”
慕容惜蕾道謝,卻始終不敢對上她的眼睛。甚至覺得手中的月牌如定時炸彈一般,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出鏤月軒。
同夫人告別後,慕容惜蕾連忙拉著站在門口把風許久的彩娥迅速鑽進小巷子,想找捷徑離開。
“姑娘,咱們走那麽快幹嘛……”如果不是身在京城,彩娥真以為後麵有野狼再追著她們。
不過,她也沒料錯,野狼確實來了。
“姑娘走這麽快做什麽,本王不是說過,要請姑娘一同用膳嗎?”盛烈不知從哪冒出來,攔住了主仆倆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