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惜蕾不慌不忙地上前為他把脈,表情上始終沒有任何起伏,令眾人猜不透她的想法。
盛然連忙問:“姑娘,可看出什麽了?”
慕容惜蕾平靜地問道:“你可是給他服下了幽草?”
盛然點頭:“是啊,幽草是劇毒,我本想著以毒攻毒來著,不想他體內的毒太過霸道,將幽草的毒吸收了……”
慕容惜蕾將他的手輕輕放下,緩緩說道:“以毒攻毒到也不是不可以,但此法實在過於冒險,需病患意誌堅定,才能讓兩條毒素在體內互相製衡。”
“安王殿下常年習武,意誌力自然是沒有問題。隻可惜你先前服用過十分霸道的藥物,對吧?”
盛烈如實回答:“沒錯。我為了給一友人過生辰,不得已服下了那藥物。”
慕容惜蕾微皺眉頭,嗔怪道:“你也太不拿自己的命當一回事了。那藥物可以令你一時振奮,副作用卻很大。”
“你知不知道,你隻是服用過一次,就差點掏空你半條命了?正因為如此,所以你服用幽草後才會難以抵抗,反而被吸收。”
盛烈見她如此關心自己,心中十分高興:“姑娘教訓的是。”
一旁的鈺娘反倒焦急不已:“那,安王殿下可還有救?”
慕容惜蕾緩緩道:“雖然吸收了幽草的毒素,不過還沒算完全吸收,倒還有救。”
說到這裏,她吩咐成西:“你去備一桶水來給安王殿下沐浴,趁機將他體內的毒素逼出來。”
成西應聲而去,盛然也趕著去幫忙。很快,沐浴的水已經備好。
慕容惜蕾從藥箱裏將保存好的水蛆交給盛然:“一會你將水蛆倒在水中,讓他們自行吸收毒素。”
於是,又回頭叮囑盛烈:“不管多累,都不要打瞌睡,堅持到天亮就好。”
“好。”盛烈微笑地回答。
姐弟三人也是從未見過他這般聽話,一時間竟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