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惜蕾問道:“你還記得我們在山林的時候,那些襲擊我們的山匪嗎?”
盛烈點頭:“記得。當時你說,你聽到他們是收了錢辦事的。而且我跟你也分析過,很可能是於家。”
“而且,你也是在那時候中了毒。所以,那個襲擊你的人,要麽是於家的眼線,要麽是他奉了於家的命令,將西藍草的毒藥帶在身上,隨時護命。”
聽她一番分析,成西激動地站了起來:“那這麽說來,於家一定有西藍草?而且他們也一定知道,”
“這世上隻有艾烏才能解毒。所以他們不惜一切代價將艾烏都帶走,就是為了不讓我們治好殿下的病。”
看到他難得開竅,姐弟們都用欣慰的眼神望著他。
盛烈微笑:“我救了你,這事他們一定知道,但是於家不敢聲張。畢竟謀害皇子的罪名,他們擔待不起。”
“又見我們都沒有追究,所以他們幹脆假裝不知道這回事。否則,以於氏母女的脾氣,不得讓所有人都以為是你害死的我,好讓你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慕容惜蕾點頭:“是啊。她們心虛,怕我真的會查到什麽,反敗為勝。畢竟我跟她們交手多次,她們總要謹慎些。”
“那他們挖走艾烏又是為了什麽?”鈺娘忍不住問,“既然她們知道艾烏能解毒,幹什麽不呈給聖上,好救你的命呢?”
盛烈緩緩道:“你有所不知。這三年來我一直小心翼翼,但太子和楚王都有心提防我。這次中毒,父皇對我的關心比以往更甚。”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若我不死,興許父皇有想過要將皇位傳給我。可於家跟太子走得近,他們怎麽可能讓我這競爭對手活著?”
盛然聽說後,心中頓時萌生了一個想法:“有了。如今二姑娘不是想利用我來打探消息嗎?我借機取得她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