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淺撩動著裙擺,輕輕的走到了傅均的身邊,隨後就坐在了他的雙腿上,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傅均的身子還有一絲怔愣。
“那這樣呢,你覺得可以證明嗎?”
看著眼前兩人動作行為舉止親密的樣子,緒沉忽然就尷尬的笑了笑,他連忙就站了起來,將手上的紅酒一飲而盡。
“但是抱歉,一開始沒有看出來,我就先自罰一杯,以後有機會再跟你們接觸。”
說完這話之後,他就連忙離開了,顧淺回頭看了看臉上,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切,誰說我是一個人?”
聽到耳側微弱的呼吸聲,傅均就感覺耳朵癢癢的,脖子也是一陣酥麻,他忽然就拿起了手撓了撓,感受到了他的動作,顧淺一臉疑惑。
“你怎麽啦?”
“剛才你在我耳邊說話,讓我的耳朵有點癢。”
……她忘了,一不小心就知道了傅均的腿,顧淺連忙就站了起來,臉上還帶著歉意。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剛才那個男人實在是太難纏了,我隻是想要把他弄走。”
傅均點了點頭。
“我早就知道了。”
後麵的管家忽然就推動起了輪椅,一直到了沙發邊才停下來,顧淺見狀就連忙坐在了沙發上麵,二人靠在了一起。
這裏根本就沒有人過來,所以現在這一片角落就是二人的小天地。
“傅均,你不是說不過來嗎?為什麽又突然過來了?難道是戰勝了自己內心的小惡魔嗎?”
顧淺忽然就把手攥成了拳頭狀,朝著麵前猛擊一下,看到她的這個動作,傅均就笑了笑,眼神頗為無奈。
“我不想讓我的老婆大人孤苦伶仃的在這裏而已。”
一張小嘴就跟抹了蜜一樣,顧淺四處看了一下,隨手就拿了一柄刀叉,將桌子上的小蛋糕劃了一小塊之後,就用叉子叉了起來,舉到了傅均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