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劇烈的疼痛讓緒沉白了臉,呼吸也非常的不平穩,手用力的捂著肚子,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我……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裏。”
心中還藏著一絲僥幸,畢竟他剛才把顧淺帶走的時候,除了顧曉,沒有其他人在場。
傅均坐在輪椅上,周身散發著十分冰冷的氣息,看到他眼中的寒光閃現,緒沉忽然就打了一個哆嗦,他現在也不確定傅均究竟知不知道真相了。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再不說出真相,我就會讓你生不如死!”
最後一句話就像利刃一樣,紮進了緒沉的心髒,他**在外麵的皮膚也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看著傅均臉上的神情,他就知道自己如果再不說真想的話,可能就離死不遠了,於是他就伸出了綿軟的手,指了指房間。
“在裏麵,還請四少饒我一命。”
緒沉的頭忽然就重重地打在了地上,聽到這沉悶的響聲,傅均的臉色不變。
“你最好祈禱她沒事。”
話音剛落,保鏢們就將緒沉給帶走了,走廊重新恢複了安靜,傅均轉動著輪椅去到了房間的門口。
剛進去,看到的場景就讓他惱怒不已,越往裏走,就能聽見顧淺嚶嚀的聲音,管家站在後麵臉都紅了。
“那個,要不然我還是出去吧。”
這個時候開口是不是有些太遲了,接受到傅均的眼神之後,他就連忙出去了,而且還十分體貼的把門輕輕的帶上了。
將輪椅轉動到了床的旁邊,傅均看著**的顧淺,眼神一片黢黑。
隻見她用一種毫無防備的姿態躺在了**,兩隻手平放在了**,因為不停動來動去的緣故,身上的裙子也變得越來越短。
“我好熱啊~”
聲音也是十分綿軟無力的聽著,就像是在撒嬌一樣,傅均的呼吸聲音越來越沉重。
過了一會兒,顧淺忽然就坐了起來,她的眼神一片清明,看起來就像是沒有喝下那杯帶藥的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