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潑婦,我們就是想過來搶點錢而已,沒想到你居然下死手,我們要報警!”
聽到報警兩個字,顧淺就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對著話筒就狂笑了起來,這笑聲異常的尖銳,就跟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一樣陰冷無比。
“就算你們報警,我也是不會害怕的,那些警察不會在你們身上找到任何的傷口的,你們隻會越來越疼,恐怕堅持不到警察來的時候吧。”
這幾個男人開始拚命嚎叫起來,隻希望外麵有人能夠聽到,可這個出租房本來就十分偏僻,雖然周邊也是有幾幢房子的。
可裏麵都沒有住人,顧淺當初也是看中了這一點,才敢把房子租下來的,她不想引人注目。
“你們越叫身體就會疼得越厲害,忘了告訴你們了,曾經有人中過這樣的毒,他們是被活活疼死的,你們要不要嚐試一下被活活疼死的滋味啊,到時候一定會登上新聞的,哈哈哈,也算是光宗耀祖了吧。”
顧淺坐在房間裏麵翹著二郎腿,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睡衣,如同鬼魅一樣,房間裏異常的安靜,除了電腦喇叭裏麵傳出的哀嚎聲。
過了好久好久,其中有一個男人終於忍不住了,他張了嘴。
“我跟你說實話,是有一個女人派我們來的,就是看不慣你,讓我們把你的錢都拿走,然後再把你的臉給刮花,但是我們並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我說的都是實話呀,你能放過我們嗎?”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小,躺在地上,如同一條苟延殘喘的魚,新鮮的空氣都馬上要聞不到了,目前見狀就立馬按動了遙控上另外一個藍色的按鈕,一陣清新的空氣就從出氣孔中吹了出來。
當他們聞到這香氣之後,身上的疼痛頓減,過了半個小時,身體就不疼了,但這幾個男人明顯還是很害怕,他們的身體還在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