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我不想跟你解釋了,先出去再說吧,這學府家園應該沒什麽問題。”
難不成葉添對付的不是傅深?可那天他話語的針對性非常強啊。
顧淺一邊就一邊思考,完全沒有意識到站在自己旁邊的傅深一樣的情緒,顧淺走到哪,他的眼神就跟到哪,嘴角還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等坐上了車子之後,傅深就看了一眼坐在後座的顧淺,對我有一絲不滿。
“你現在是把我當司機嗎?”
誰敢把你當司機呀,顧淺挑了挑眉。
“我可沒有,我隻是喜歡坐在後座而已,坐在副駕駛不太舒服。”
當車子開動了之後,路邊的風景已漸漸向後倒退,顧淺打開了車窗,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經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傅深猛然就踩下了油門,顧淺的頭差點就撞在了前麵的座位上。
“你做什麽呀?”
正在這個時候,她忽然就聽見自己的耳朵旁邊傳來了一陣哭聲,並且這哭聲十分悲傷。
“我的孩子啊,你醒醒,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母親披頭散發的站在十字路口的中央嚷嚷著要為自己的孩子找一個公道,旁邊的行人隻是冷漠的拿出了手機在拍照,顧淺眼神微眯,隨後就坐在了副駕駛。
那地上有一處血泊,她的孩子就躺在了血泊中間,看不出多大年紀,而旁邊的肇事者也十分的緊張,不停的跟這位母親解釋。
“我不是故意的,你別報警行不行,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看到肇事者臉上的表情,顧淺就攥緊了拳頭,而傅深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忽然就想到了自己的父親和弟弟。
那天,天空都染上了紅色,一陣陣飛鳥低空飛行,更多的是烏鴉,他們盤旋在了空中,那一輛黑色的轎車被火吞噬了一大半。
旁邊的路人跟這些路人一模一樣,神情異常冷漠,連報警的人都沒有,等到他趕過去的時候,他的父親跟弟弟連殘骸都沒有留下,全部都化為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