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顧淺睜開了睡眼稀鬆的眼睛,她隻覺得自己頭疼欲裂,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
她的手下一片柔軟,關於昨天晚上的事情,顧前有些不記得了,隻記得自己喝了許多的酒,然後還有傅深。
但此時此刻房間裏麵隻有顧淺一個人附身也不知道去哪裏了,她隻好起身到衛生間先洗漱一下。
結果衛生間裏麵有一塊非常大的鏡子,顧淺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穿的居然是一套男士的睡衣。
“我去,誰給我換的衣服?怎麽是一套男士的睡衣。”
這話確實有些明知故問了,除了傅深還有誰給她換睡衣,顧淺有些生氣了,原來傅深打的是這個主意,先把她灌醉,他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她拿著一次性的牙刷,使勁的在杯子裏麵攪動了一下,她儼然把這個杯子當成了傅深。
洗漱好了之後,顧淺就出了衛生間,而剛出門就跟傅深四目相對了,他們二人大眼瞪著小眼。
“你醒了,我還以為你要睡到中午才醒呢。”
後半句話,傅深沒有說出來,顧淺睡覺的時候確實跟個小豬一樣,怎麽叫都叫不醒。
看著眼前的男人一臉笑意的時候,顧淺卻是一臉陰沉。
“身上的衣服是不是你給我換的。”
聽到這話,傅深忽然就笑了起來,他忽然就起了逗弄顧淺的心思。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難道你還要找我算賬不成?”
嗬嗬,看來就是眼前的這個狗男人沒錯了,顧淺的手上已經出現了一個銀針,銀針不論何時何地顧淺都會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她現在實在是不想理會傅深了,於是就穿著浴袍就出去了,他也不想穿這個男人的衣服。
不過現在顧淺認為傅深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男人,居然在酒店裏麵還留著自己的睡衣,真是惡心,以前還不知道在外麵開過多少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