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還是和上次一樣,傅深的兩條腿放在了辦公桌上,手上還拿著一副文件。
當他看到顧淺來了之後,就直接把這一份文件摔在了桌子上,臉色十分陰沉。
“這就是你上次處理的文件,看看多麽漏洞百出。”
顧淺就連忙上前拿著看了一下,覺得這個文件根本就不是她處理的,看起來是如此的陌生。
“你搞錯了吧,這個文件分明就不是我處理的,我看你是故意讓我來到這裏的吧。”
聽到這話,傅深忽然就站了起來,他的臉色依舊冰冷無比,走到顧淺麵前的時候,也不隻是她的雙眼。
“你知道就好,確實是我故意讓你過來的,我想問問你為什麽對夏荷有這麽大的敵意?”
這還需要問嗎?顧淺對著他似笑非笑。
“你自己找的女人是什麽德性,你自己知道,一來就挑事兒,那前台到底做錯了什麽?”
傅深忽然就用食指勾起了顧淺的一縷頭發,不停的拿在手上把玩著。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是吃醋了呢?”
她吃醋?母豬都會上樹。
“我說傅總,你就不要自作多情了,我沒什麽要解釋的話,我就去上班了。”
說完這話之後,顧淺就直接轉身準備離開,但她剛走到門前準備轉動門把手的時候,身後忽然就貼上了一句非常熾熱的身體。
她開始拚命掙紮起來,但身後的傅深力氣實在是太大,顧淺根本就動彈不得,直接被禁錮在了他的懷中。
“別動,現在外麵的那些員工還在認真的處理這文件,你要是弄出太大的動靜,吸引過來他們的目光就不好了。”
顧淺的臉上都是憤恨,她剛才還是沒有防備住。
“所以你到底想做些什麽呢?”
“我不想做什麽,隻是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對夏荷說那樣的話了,她和我聊的非常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