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抬頭看的時候,隻能看到傅深一臉的疑惑。
顧淺:剛才差點就陷進去了,真是嚇人,難道傅深這個男人真的是有什麽魔力嗎?
“信不信我直接讓你變成二級殘廢。”
可不要當她這句話說的是假的顧淺真的能下這樣的狠手。
空氣中的那一丟丟曖昧的氣氛瞬間就**然無存了,傅深也覺得無趣極了,於是就恢複了,麵無表情向後撤了一步。
他也不說話,就這樣低著頭死死的盯著顧淺的額頭。
“你是想要把我的額頭釘出來一個洞嗎?說吧,究竟怎樣你才能離開我的房間?”
顧淺直接就披了一件外套在身上,隨後就坐在了沙發上,像一個女王一樣,眼神坦坦****的。
對於傅深這樣的男人還是不要拐彎說話,更加直接了當才行,否則就是在浪費時間,畢竟他和葉添一樣,都是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你是什麽條件都肯答應我是嗎?”
那不是白日做夢嗎?
“隻要在我的力所能及到範圍之內,不違反道德的原則下,基本上都可以答應。”
聽到不違反道德,傅深就皺了皺眉頭,看到他這個樣子,顧淺就冷笑了一下。
“那你就做我的秘書吧。”
什麽?笑容僵持在了嘴上,顧淺的身子逐漸變得僵硬起來,她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傅深。
“你讓我做你的秘書,你沒發燒吧?”
隻見傅深搖了搖頭,一步一步的靠近顧淺。
“我已經想過了,與其讓你的人事部門離我遠遠的,還不如讓你做我手下的秘書,這樣的話我也能夠好好的管教管教你。”
這幾句話分明都不帶任何的色彩,但從傅深的嘴裏說出來,顧淺就覺得渾身惡寒,什麽叫管教她?
她打了一個哆嗦,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的身體是不是住進了陌生的靈魂,最近這幾天,做人做事說話都非常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