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夕回頭看了看肖白早已遠去的身影,微微一笑:“姐姐感覺不妥嗎?”
杜顏夕一見她笑,火氣就更大了:“一個未出閣的小姐,大白天的四處亂跑就夠沒有規矩的了,一進了門不說先去給父母請個安,卻是站在這日頭底下跟姐夫說個沒完沒了的,這算是個什麽道理?”
“看來姐姐是個講道理的人啊?”杜若夕微微一笑“早知道姐姐您這麽講道理,妹妹早就該去找你仔細講一講了。這樣一來,可不就省了姐姐的諸多手腳,又要煩請您費事去鋸湖邊的木欄杆,又要花錢去請外麵那些不三不四的男子到這後宅裏麵來……”
“你!”杜顏夕被她一把點中心事,氣得臉色煞白。
“噓。”杜若夕將手指往嘴唇上一壓,微笑著後退了一步“姐姐切莫高聲,驚動了下人們,怕是就不合您這相府二少奶奶的尊貴身份了吧。何況萬一嚇著了您肚子裏那個相爺的金孫,隻怕也是不妥的。”
杜顏夕聞聽此言立馬息了聲,相爺之所以默認讓肖白娶她就是因為她肚子裏這個孩子,萬一動了胎氣,還真是對自己一點好處也沒有。
“姐姐您好生歇著,妹妹我先告辭了。”杜若夕翩然施了一禮,撇了杜顏夕就往後園走。
“解氣!”瑣兒高興得直拍手掌。
青兒也高興得滿臉紅光“偏生就許她硬搶了別人的夫婿,別人說上兩句話就跟扒了她的棺材蓋一般,這臉皮厚也就罷了,眼皮子也這麽淺,就這個樣子還是相府的二少奶奶呢,也不知道肖白少爺到底是看上她哪一點了。”
瑣兒趕快用手肘碰了青兒一下,青兒一伸舌頭趕快住了口。
杜若夕反倒不以為意,進屋先將外麵那件衫子脫下來掛好,坐在桌子前麵端起一杯茶水抿了一口,輕聲笑道:“什麽樣的人入什麽樣的眼,肖白看得上她,自然也是因為她有她的好處。我們想那麽多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