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地握了她的手,看著她那玉潤的臉頰似是比初見時多了幾分成熟與穩重,可是那眼睛裏的神彩還明明是個嬌柔的小女子,還是一副總是需要被憐惜嗬護的樣子。
元泓的心裏又在發軟,無論如何自己也一定要把王府裏麵的路給鋪平了才能叫她入府,哪怕她給自己當妾,也要把最妥當的一切給她。
芳官一曲唱罷,眾少婦竟然忘了喝彩,依然沉浸在那美好的唱辭裏,等過了半晌,這才有人鼓著掌叫起好來。
張映雪一邊撫掌一邊輕歎:“芳官這戲果真是好的,走了心用了情,這韻味便不同凡響了。”
“可不是?”座下的一位美婦也道“芳官這個戲果然是京城裏數一數二的好,這身段這唱腔都是別處尋不得的,如今你若是不唱了,那可當真是可惜了。”
芳官接了丫環遞過來的茶,倩然一笑道:“各位姐姐過獎了,我本就是個愛唱的,難得你們不嫌棄,我便開嗓唱了這麽一段,算是獻醜了。”
“你這哪裏是醜,你這是角兒,真真的有大家的範兒呢。”張映雪笑著讚道,別的婦人也一起誇讚芳官。
芳官眼看著這些婦人個個貴氣十足,又熱情厚道,誇讚也是真心的,捧也是真心的,與那園子裏的恩客又有不同,就覺得心裏漸暖,捧著杯子又喝了一會兒茶與大家閑聊了幾句。
眾人看他眉目溫婉,為人也謙和,心裏都喜歡他,沒有一個拿心思輕視他的。
又坐了一會兒,隻見一位風度翩翩的貴公子慢慢地踱進了園子。張映雪趕快先站起來打了個招呼:“二世子來了?”
元泓衝著她點頭回了個禮,又衝芳官道:“適才到堂前尋你卻不見,夥計們說你到這後麵的園子來了,東西都挑好了嗎?”
“爺,都挑好了,叫夥計給包起來了呢。”芳官趕快站起來走到元泓旁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