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若夕了嘛……”唐雅欣又抱著元澈的胳膊撒嬌。
元澈趕快撫著妻子的肩膀柔聲道:“好了好了,你若是想她了,便把她約到咱們府裏來便好了,可不能自己私自跑去,可記住了?”
“阿澈,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唐雅欣又把頭枕在元澈肩膀上起膩。
元泓坐在旁邊被他們兩個人給惡心得不行,把飯碗一放,說了一聲:“我吃好了,你們慢用。”便也起身出去了。
王妃和王爺看他們兩個的樣子也有些尷尬,王妃垂了眼睛輕咳一聲道:“我今天也是這麽和杜小姐說的,不過怕是人家常日裏太忙顧不得這個,要不然,澈兒你改天以雅欣的名義給人家下個貼子,請人家到府上來坐坐?”
“是,我回去就寫。”元澈一口就給應了下來。
杜若夕接到王府請柬的時侯倒是愣了半晌,撒著細金的香草紙柬,上麵是元澈親筆寫的恭請字樣。看到了這個紙柬就想起了第一次去王府的情景,那時的請柬倒是比這個更加華麗,去赴那個賞花宴,便是那一日接了他給她治傷的藥,或者一切的緣份皆緣自於那一日吧……
“不想去?”元泓斜倚在她身側看她。
“其實我這心裏也挺記掛著雅欣的,隻是……”若夕垂了眸,有些話到了口邊卻不忍心告訴他。
元泓心下卻已了解,輕輕地用手托了她的下巴:“之前在王府受了那麽大的委屈,為什麽從來都不肯告訴我?”
若夕垂了眸:“彼時的那些事情如今已經過去了,眼下大哥親自給我下了柬,我是定然要去的。”
元泓抵著她的額頭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這是娘親自在請你,隻是借了一下大哥的手而已,她心下已經在想辦法要你進門了。若夕,為什麽我還是覺得自己委屈了你?”
她沒說話,抬手輕輕撫了撫他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