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雅欣氣得把手裏的帕子一甩,扭頭就又到了王妃的房裏。
“娘,元泓這孫子,他死活不是個東西!”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王妃先一個就紅了臉。
唐雅欣一把掩了口,趕快賠笑臉:“啊,不是,娘,我是說……我是說他也太不知道好歹了,我這好心好意地給他說合著,他倒好,一口一個他沒空就給我堵回來了,還說叫我不要管閑事,娘您可聽聽,他說的這還叫人話嗎?”
“可不是,這個孩子向來就是這麽不知道好歹,就知道跟人瞎強。”王妃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睛“咱們這平日裏全是為了他好,可是他呢?幾時領過咱們的情?”
王妃說著說著就傷了心,拿著帕子展了展自己的眼角,繼續哭道:“整天就這麽一意孤行的,隻依著他自己的心思來。如今這老大不小的了,難不成還一輩子不近女色?連個孩子也不要了?”
唐雅欣是個直腸子,一看到王妃掉淚就著急:“娘,您也別急,我看了,他這個事兒吧,還就得咱們兩個人管。我想了,不如這樣,我呢這幾天就找個機會到杜府去拜訪一下若夕,您呢,就假說是不放心我的身子陪著我去的。然後我就和若夕提這事兒,若是若夕有這個意思了,您就當麵把有些話給說出來,該表的態也就別猶豫,若是人家根本沒有這個心,那也沒什麽啊,咱們娘倆就當是串了個門兒唄,娘,等明兒個啊咱們就這麽辦……”
娘兒兩個又嘀咕了半晌,唐雅欣這才回房,一進門就看到元澈看著她笑:“又去和娘說什麽了?”
唐雅欣轉臉就打了個哈哈,坐在妝台前麵就開始取頭上的首飾:“沒說什麽,閑話,閑話而已。”
元澈一邊過去替她取下頭上的首飾,一邊道:“挺著個大肚子,還要來回走,不知道我會擔心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