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泓伸手撫了一把她的頭發:“她想要的娘已經替咱們給她了,你如今隻要照顧好你自己就成。”
“嗯。”她看著他輕聲答應著,心裏還是有些不踏實,表麵上春娥裝作漫不經心,可是自己卻可以感覺到春娥心裏其實是有怨恨的。
可是眼下自己斷然不能說什麽,元泓為了她已經做了太多,王妃也已經做出了極大的讓步,若是自己冒然開口倒是先落了個不安份的話柄,隻是要如何平衡和春娥間的關係還是得仔細想想才好。
若夕私下裏這麽想著,元泓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已經又順著她的衣服摸了進來,先照著那不盈一握的小腰一撫,嘴唇又捉著她的嘴唇深吻個不停,他就象個吃不夠的孩子一樣,纏著她吻著她要著她又是大半夜,若夕的身子都有些吃不消了,他倒還是興致盎然的樣子。
“明晚不行你就去別的房睡去,老是這麽鬧著,你也不嫌累。”她在他身子下麵喘著氣怨他。
他把她攬在懷裏,努力想要得輕一點,可還是忍不住總是想,隻好在嘴上哄她:“嗯,明晚我就去兵部看文書去。”看著她委屈,他又忍不住拿著嘴唇去逗著她吻著她,又鬧了好長時間才肯睡。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又起得晚了,饒是飯桌上的所有人都不說什麽,若夕臉上也掛不住,暗地裏嗔著看了元泓一眼,元泓隻厚著臉皮衝她笑,別的都看在眼裏不說話,王妃眼角都有些喜色了。
春娥隻在一旁服侍著粥飯,臉上依然是雲淡風輕不動聲色,一屋子人吃好了早飯,若夕幫著春娥領著丫環們收拾,元泓元澈自去忙公務,雅欣自然是又回園子裏叫芳官給她唱戲去了。
等所有人都忙完了,若夕上前給王妃行了一禮道:“娘,我今天想去店裏看看。”
王妃道:“這店裏的生意不是由掌櫃的管著挺好的嗎?怎麽這才幾天就惦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