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隻說是有幾天沒見她了,就想問問前陣子給她做的那些衣服她可中意?”李春娥笑道。
“嗯,難得你們姐妹處得這麽好。我也算是放心了,對了,前兒個我進宮,宮裏賞了些上好的燕窩,過會兒叫奇嬤嬤給你送些過去,你這氣色不好,可得好好補一補了。”
李春娥笑了笑道:“我是這幾日府裏的事務多被累著了吧,唉,我可不如人家若夕妹妹有福氣,有泓郞這麽左右寵著,閑了還能去忙一忙娘家的生意,在這王府裏啊,我能賴著的也就是娘您痛著我了。”
王妃聽出她這話外有音,也知道是她這心裏不舒坦了,便自微微一笑道:“眼前這府裏的事情忙完一陣了,你也不必太累著了,該休息便休息一下,我聽說若夕那個鋪子裏也挺熱鬧的,映雪她們就經常去,你若是閑下來了也去看看,姐妹樣說說笑笑的也能散散心。”
李春娥便不再說話,打理完了府裏的事情,果然收拾了一下出了門,杜若夕那個鋪子她斷然不會去的,反正在這王府裏麵就是憋悶,倒不如出來花花錢順順氣。
路邊的鋪子林林總總,綢緞,綾羅,上好的首飾,最好的胭脂,似乎都無法再調起李春娥的興趣,李春娥突然發現自己有什麽事情做錯了,反正一切都感覺不太對。以往娘是怎麽說的?女人隻要抓住了財富地位便是一切了嗎?
如今這是怎麽了?自己已經是嫡世子妃了,整個王府的事情王妃都放心地交給了自己,帳上的來往支出,王妃也幾乎是不過問的,自己想要支出多少就支出多少,還有那些珍寶庫裏的珍寶,盡是那天下難尋的好東西,為什麽在看了幾回之後,也漸漸的沒有了興趣?
馬車悠然地從街上穿過,車夫問世子妃想到哪兒去。
李春娥抬手撫了撫額角:“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