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逗人,若夕和元泓全都笑了。
若夕又囑他道:“芳官你一個人去路上怕是不安全,叫了府上的車子送了你過去吧,少玩一會兒就早些回來,眼前這節氣不好,可別亂吃外麵的東西。”
“知道了姐姐,那我便先去了。”芳官又自翩然行了一禮,歡天喜地地去了。
元泓挑眉一笑:“你最近倒也與他玩得挺好了?”
若夕笑道:“往常見他隻是覺得他生得好看,行止又如同一個女子一般,本是心下覺得怪異的,不想這一陣子處下來,才發現他不止是容貌好,就連性子也好。原以為他會因為你的原由心下怨著我呢,不想他倒是也大方,見我從來都是客客氣氣的,從未有一句刺耳的話,可見他本就是個懂事有分寸的孩子,我這心下也就喜歡著他幾分了。”
元泓故意皺了眉頭道:“你喜歡他?可別忘了,他到底是個男兒身子。”
若夕照著他的胸口就輕輕捶了一下,道:“你又胡扯,我對他的那個喜歡可不是別的喜歡,就是如同那姐姐對妹妹一般,不止是我,就連平日裏與我來往的那些個姐妹們也是一樣的。她們個個都喜歡芳官,也是如同喜歡姐妹一樣的喜歡,可沒有半點齷齪的心思。”
元泓就笑:“這下我可就放心了,早前我也當他是個斷袖,把他放在府裏我也放心,可是前陣子看著他吧,好象也不是……我這還心下範著嘀咕呢,府裏女眷到底是多了些,總是叫他住在內宅裏,怕是不妥,今天聽了你說這個話,我倒是明白了,合著無論芳官怎麽著,在你們心裏他都是個女人。”
若夕就笑了:“你看看他適才走路的樣子,得了高興就歡天喜地的,連個腳尖都踮起來了,可不就是個女兒的嬌態了?芳官是白生了一個男子的身子,卻是一副女兒的樣貌女兒的心,你啊,可不許拿著別的髒事兒說給他聽,芳官可是個難得的幹淨人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