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夕冷聲道:“她身上背著我哥哥和我母親的兩條命債,我斷然不會放過她的,她的住址在哪兒?我回去定然叫泓郎抓了她來。”
張映雪將那地址寫下了交給若夕,兩個人又閑話了一會兒,若夕這才將張映雪送走。
映雪一走,杜若夕心裏窩氣了半晌,想起秋氏以往的種種惡毒來,不覺就走了神兒,恨不成現在就把她抓回來,左思右想勸自己不要衝動,隻等著元泓回來了再說。
但凡人心裏一有事情,這辦事就容易走神,原本兩個時辰能辦完的事,硬是多耽誤了半個多時辰。眼看這天已經蒼黑了,若夕這才上了馬車。
冬天天黑得早,加上今兒個的天氣也不好,街兩邊的鋪子都已經關張,烏漆漆的天氣四下裏竟然沒有一個人。
車輪碾在路麵上發出軋軋的聲響,車裏有點冷,若夕將冰涼的指尖藏進袖子裏,想起秋氏往日種種再次冰冷了眼神。想不到她如今還與那個劉管家有來往。妄她當初被抓的時侯一再信誓旦旦說自己是被冤枉的,當初看著父親的麵子放了她一馬,不想她如今照樣做的就是對不起父親的事情,這樣的女人,姑息不得的,張映雪如今能夠找到她也是緣份,這回可萬不能再叫她跑了。
杜若夕想到這裏,便對車夫道:“到前麵轉個彎,到一旁的邊巷裏去看看。”
車夫也不敢多問,到前麵巷子裏的時侯,轉了個彎,王府的馬車較大,巷子有些窄,轉彎的時侯就慢了些,若夕坐在車子裏突然感覺到車身一顛,外麵的車夫悶哼了一聲。
“怎麽回事?”若夕話音未落,突然有個蒙麵的大漢衝上車來,把一個大麻袋從上兜頭套下來,又照著若夕的後腦一拍扛在肩上就下了車,轉手塞進了一旁停著的輕巧馬車裏。
那駕車的蒙麵人啞聲道:“此時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