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夕苦笑一聲:“當時我還真是沒有往那兒去想,隻是這幾天有些事湊在一起,我倒是覺出點不對勁來了,一來她這個身子來得也太巧,與泓郎有了那一次便有了,二來,按月份算起來,她這個身子與我是差不多的時侯,可是明顯比我笨得多,看著最少要比我肚子裏這個大上兩個月才對。”
張映雪直搖頭:“照著你這麽說,這十有八九還真是場陰謀,難不成……你覺得這孩子會是老九的?”
若夕搖著頭就歎了口氣:“說起來全是家醜,因為你不是外人,所以我才敢拿來與你說,這是不是老九的我也在猜,之前我聽別人瘋言瘋語的說是看著有一回春娥在飯館裏被著九王爺硬纏,當時芳官也在場,後來因為芳官一句話也沒有說,所以我們也就沒有再往深了去想。可是昨兒個我見了芳官,卻偏從他嘴裏聽出一句來。本來我還是沒有當回事的,可是我明顯看到明官在一旁生怕他說出什麽來,硬生生地給打了岔過去,我就覺得不對了。適才你剛好又提起,那個老九確是喜歡往梨園子裏麵去的。怕是去的次數多了,芳官和明官早就看出些什麽來了,所以才有了昨天露出來的那個話柄。”
張映雪把事情從頭到尾聽仔細了,又細細地在心裏想了一下:“若夕,要是真的這麽說,這孩子保不齊真是老九和春娥做下的孽。可是話說回來了,她如今是正妻,你這個話還真是不敢提。”
若夕也皺了眉:“可不是,我煩也是在這裏了,你說這個事兒,我不提吧,我們家泓郎這算是個什麽事兒?這若是說出來了,無憑無據的鬧出來怕是不妥。”
張映雪想了一會兒:“你這個話既然問到我這裏了,我便給你個提議,可是這說到底,主意還是要你來拿的。你最好把這件事情和元泓先說清了,叫他心裏有個數再說,往後這孩子生下來,咱們再說慢慢找證據,但是這個便宜的綠帽子可不是隨便就能戴的,若夕,別忘了,她的孩子可是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