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映雪一邊答應一邊攜著若夕的手站起來道“這些東西,我先看看,別的細則,咱們可得從長計議。”
若夕扶著張映雪的手向春娥告了個罪:“姐姐,您身子不爽利,樓上樓下跑得也累,我與映雪先下去看看貨去,一會兒就上來。”
春娥把身子往身後的軟榻上一倚,懶懶地笑道:“去吧,去吧,剛好我適才也乏了,剛好坐這兒歇會兒,你們慢慢說,不用急,不用急。”
若夕和映雪攜著手下了樓,李春娥把腰使勁往後靠了靠,就著軟枕躺好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我道是什麽事兒非要叫我過來,原來是她生意上的事兒,唉,難說你是精了還是笨了,何苦把這眼睛總是盯在這個小鋪子上呢。”
這麽想著突然又覺得好笑,輕輕地撫了撫自己的肚皮,翻了個身兒竟然覺得有些發困了。
映雪和若夕進了房門,叫個小丫環在外麵守著,兩個烹了一壺茶。
若夕給映雪倒了一杯,自己也握了一杯在唇邊。
“人家還真是能裝得若無其事,這個功夫不佩服都不行。”張映雪冷笑道。
“有時覺得她可憐,可是仔細想想,這事兒也做得可恨,我家泓郎如此敬重她,一心想護她的體麵,將來還想為她謀個好一些的前程,可是她竟然叫我家泓郎替她背這個黑鍋,這個事兒我越想就越生氣。”
映雪就笑了:“同是姐妹,我向來不與你說暗話,照著我的意思,你就該早些叫她認了帳,免得將來她會叫她那個野種頂了你府裏這嫡世子的名,現在若是不拿住了她,叫她當麵認下,將來這孩子一生下來,再有太皇太後的一道禦旨定下個嫡世孫的位子,那便是神仙也扳不回這一局了。”
若夕歎了口氣:“九王爺那裏我已經找人做下證來了,隻是眼下得叫他們兩個當麵認下才行,拿著了實處,我便逼她就範,萬不能叫我家泓郎白背了這個黑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