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夕一聽說齊娘娘失了胎,也嚇得一個哆嗦,手捧著那香料仔細聞了半晌,這才強定了定神開口說道:“輕竹,我們都不是外人,你適才說,盈袖娘娘是最先知道這些香料不對勁的?”
“是啊。”輕竹一挑眉毛。
若夕淡定地看向輕竹,想了一會兒,這才慢慢地開了口:“輕竹你我都不是外人,你適才也說了你與盈袖雖然如今貴為天子的妃嬪,但是說到底也是與我們府上同氣連枝的,有的話,我也不怕說得直。若是我猜的不錯,這些香料從一開始給齊娘娘用上,盈袖娘娘與你就都已經發現不對勁了,可是你們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隻想叫她徹底落了胎就好。可是沒成想她齊娘娘沒有了孩子,就一心想把這件事情往盈袖娘娘身上引,這才叫你們兩個著了急的,對嗎?”
輕竹胸口劇烈地起伏了幾下,這才抬眼看向若夕:“世子妃,我適才是被宮裏的事情給嚇住了,這才衝你發了脾氣,您別往心裏去,我與姐姐同在靖王府內長大,該有的謀略與心計也跟著兩位世子學會了不少,初時你這香料進了宮,我們便以為是你們有心幫我們一把,叫這齊娘娘落了胎又不落痕跡,所以我們兩個看出來有些不妥的地方,卻也一言不發,隻管叫她用。卻未曾想到,這一回那姓齊的賤人卻直接把火往我們宮裏引,我們這才著了急,就想當麵問你個辦法。”
若夕把手按在輕竹的肩膀上:“此一時,你肯與我說了實話,我也就放心了。輕竹,你與盈袖我們是自己人,今兒個我也和你說句實話,這香料裏麵斷然是有人給做了手腳的,這個事兒我卻是今天才知道。我想,我們是被人給陷害了。”
輕竹擰了眉毛:“世子妃,你這話我當真是聽不懂了。”
若夕道:“這一回怕是我這櫃上出了疏漏,有人故意把給齊娘娘的香料裏麵加進去了別的東西,就是為了叫事情鬧大了陷害我們,到時侯就這一味香料就定然可以連累得靖王府裏的所有人。所以說此人用心不能說是不毒,好在輕竹,你適才說過你們把這些香料全都取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