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子?杜若夕聞言又回頭將這名男子又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一遍。
隻見這名男子身著銀白色長衫,腰裏係著一條青玉腰帶,頭頂一盞紫金冠,身前一枚螭龍玉佩。不說這樣貴氣十足的打扮,單看那枚玉佩也知道他必然會是皇室中人了。
再看那嬤嬤的穿戴很是講究,不象是宮裏來的,卻象是王府中人的打扮。
難不成他就是靖王元靖的那個傻兒子?
見這男子看向自己,卻是一句話也不說,連眼珠子也不肯轉一下。這麽神色呆滯,杜若夕幾乎可以斷定就是他了。
杜若夕心下感到一陣不妥,正想轉身離開,突然眼前一恍,似乎看到冰天雪地裏這名男子正自跪在一座華殿前的石階上,撕心裂肺地大聲呼喊著什麽。
若夕悚然一驚,不由得止了腳步,回頭卻見那名男子呆呆地轉過身隨著那婆子往園子外麵走,走上台階的時侯,腳底一絆差點跌倒。
杜若夕看他模樣這般狼狽,不由得掩口一笑,也自轉身回屋。
是夜,杜府之內燈火通明,杜老爺子身著紫色長袍,腰紮白玉腰帶盛裝站在堂上與來賓一一施禮,秋氏也是忙裏忙外招呼著下人們張羅酒席,肖白卻趁人不備就溜到了二小姐杜顏夕的房間裏。
兩個人一見麵就迫不及待地摟抱在了一起,口舌相纏,狂吻不止。
杜顏夕由著肖白解了她的衣帶,將手伸到她懷裏不停揉搓著,嬌吟著道:“肖郎,你這段時間做什麽去了?為什麽不早點來看我?”
“傻瓜,”肖白托起顏夕一邊狂吻一邊歎道“我這不是怕來得多了有人起疑嗎?唉,下午我還在花園裏見了若夕,那丫頭怎麽看上去一點事兒都沒有啊?”
“誰知道呢?賤人命大唄。”杜顏夕嘟了嘟嘴轉身坐到肖白的腿上,冷聲哼道“這個丫頭一醒過來就是每天和那些花草書籍打交道,整天一句話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