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突然有一個人站出來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各位貴賓,今日本是杜大人壽宴,我們也都是來為杜大人賀壽的,怎可為了一個小人而掃了大家的興?不管二小姐的身子如何,這些終歸是杜大人家事。諸位賓客還是先回到各自的席位上繼續飲宴為好。”
眾人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父親的頂頭上司吏部尚書徐大人。
杜侍郎這才回過神來,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連聲道:“失禮失禮,徐大人所言極是,今日被這狂徒擾了大家興致,老夫一時糊塗,各位貴賓勿怪,請各自入席,勿怪勿怪。”
秋氏這才回過神來,趕快與杜大人一起張羅著賓客往門外走。
“爹……”杜若夕快走兩步正想開口,卻見靖王身邊的二世子突然回頭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杜若夕忍不住一皺眉,莫名其妙地覺得那男子的眼神很是熟悉,心下一陣奇怪,自己這不是才第二次看到他嗎?
劉管家領著一群人上來就扯綁在樹上的秋三兒,那秋三兒慘叫一聲道:“三小姐救我。”
杜若夕看了他一眼,將一枚藥丸遞到青兒手裏。
青兒走過去滿臉嫌棄地說道:“給你止血。”將那藥丸子胡亂往秋三兒嘴裏一塞,轉身就走。
那秋三這才止了哀號,被幾個家丁連拖帶扯地押向柴房。
“剛才真是好險。”一進門青兒就忍不住小聲說道。
杜若夕將手指在唇上一比,青兒會意,又將屋內屋外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下四下無人,這才湊到杜若夕的身邊來:“小姐,你是怎麽抓住那個無賴的?”
瑣兒剛去洗了手這會兒想起來那個無賴也是一個勁地惡心,一邊打了水來把那無賴剛才躺過的地方仔細擦了幾遍,一邊皺眉罵道:“真想不到,夫人和二小姐竟然能用到這麽下作的手段來陷害咱們小姐。幸虧咱們小姐聰明,輕易就製住了這個無賴,給他喂下藥丸騙他是毒藥,這才逼得他反咬那秋氏母女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