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嘟兒一看到唐雅欣伸過來的腦袋,嚇得吱嚀一聲掙起身子就想跑。
元澈用手捧著毛嘟兒移到桌邊輕聲道:“不怕,毛嘟兒,我來給你治傷,你忍著一點痛。”
唐雅欣在一旁怔怔地看著元澈,這個古板的男子怎麽會對一隻老鼠這般細心?
“站著做什麽?還不趕快幫我把那瓶藥酒遞過來?”
聽到元澈招呼,唐雅儀才突然回過神來,從一旁的桌子上取了藥酒遞過來。
“紗帶,筷子也取過來一雙,它的腿好象也斷了……我托著它,你幫我把筷子綁在它腿上,你輕一點……它會痛的。”元澈小心地撫住毛嘟兒。
“它痛了就會叫的,現在不叫就是不痛,哎忍一下啊……馬上好,毛……毛……你叫什麽?”唐雅欣一邊幫忙一邊問。
“它叫毛嘟兒。”
“嗯,毛肚兒?可以涮著吃,炒著吃的東西?”唐雅欣的嘴角又露出兩個好看的梨渦來。
元澈氣得直抿嘴角,說不出話來。
魚叟隔著簾子眯眼看向正在專心給毛嘟兒治腿的兩個人,咧著嘴嘿嘿一樂,道:“哪裏來的野丫頭啊?傻不溜丟的,幸虧我把那幾隻藥蛇給關好了,喂了這麽久的名貴草藥,可不能就這麽被她給打死嘍。”
小鬆鼠被包紮得象隻粽子一樣被元澈捧在手心裏,瞪著一雙萌萌達眼睛四處看。
唐雅欣伸出手指撫了一下小鬆鼠的頭頂,滿臉堆笑:“元澈大哥,看來你很有愛心啊。”
元澈不說話,耳根微微地有些發紅。
唐雅欣撫著自己的發梢道:“您看,您這麽有愛心能不能……別把我送回去啊?你看看我來的時侯有多狼狽。我……”
“唐姑娘。”元澈一口打斷唐雅欣的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責任,誰也不能擅自逃離,您要好好想一想,萬一陛下追究府上的責任的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