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氏氣場上先自怯了半分,弱弱地改口道:“說起若夕給她姐姐那個香囊的事情,我後來也查了,香料師付說是裏麵有幾十種東西混在一起,不是內行斷然也分不清裏麵到底有什麽,說不定是三小姐自己不懂這個,錯買回來給了顏夕的吧。”
張夫人冷哼一聲不說話,顯然是對秋氏的這個說辭很不滿意。
秋氏現在有把柄在她手裏握著,咬了咬牙,又逼著自己道:“我當時也被這事兒給氣糊塗了,隻說是若夕的無心之舉,不知道這個話怎麽就被下人們傳成了若夕有意陷害的,現在想想真是後悔死了。”
在坐的有個貴婦不知道是有些喝多了,還是天生有點缺根筋,伸著脖子接了一句:“秋姐姐,當時你可不是這麽說的,你是一口斷定就是那三小姐做的手腳!”
桌子底下已經有人悄悄地踢了這婦人一腳,這婦人噤了聲,將個酒杯拿來掩了自己的口。
張夫人嗬嗬一笑,也抿了一口酒。
現在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出局麵來了,明擺著的,就是姑母來替自己的表侄女討個公道來的,外人說什麽都沒有用,今天這個秋氏是斷然要吃個癟了。依,難不成這件事情本來就是秋氏有意陷害的?
眾人心下狐疑著,果然,秋氏想了半晌,鐵青著臉道:“是,我當時是那麽說的,可是親生女兒出了這樣的事情,哪個當娘的不著急?這一時口不擇言,冤枉我家三女兒了。”
秋氏說完這句話,卻見張夫人依然垂眸一言不發,隻冷臉死死地盯著那個香囊。
秋氏看出來張夫人這回是徹底要拿捏著自己表個態了,幹脆把牙一咬仰起脖子又喝了一口酒,逼著自己又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是我辦錯了,這個話也是我說錯了,改天我定然會親自給若夕道個歉,這個香囊的事情本就與她無關,是我自己一時衝動亂說話,叫她背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