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等事?”太皇太後半開玩笑地皺了眉“難不成惠太妃是覺得哀家的親孫子還配不上您這外甥女了?”
“啊喲喲,太皇太後您這話是要折殺了妾身的?”惠太妃趕快跪下,連聲道“我這個外甥女您可是見過的,就是那永定侯家的二女兒李春娥,生得是不錯,這人品也向來好得很,心中也仰慕二世子已久,隻是……身份到底是不如人家和陽公主,所以我這才猶猶豫豫的不敢答應,要知道人家泓兒可是嫡世子啊,這庶子都娶了個公主,我們這一個普普通通的縣主怎麽敢給嫡世子說合呢?”
太皇太後哈哈一笑:“這話我可聽出來了,你家裏的外甥女如今隻是個縣主,連個郡主都不是,和人家公主處妯娌怕是會低著人家一頭了,是不是?”
惠太妃含笑下拜,連忙口稱不敢。
靖王妃在一旁幫腔:“惠姐姐這話說得可不對啊,雅欣哪怕是我的外甥女我也不怕說,她是個公主又如何?嫁的還是我們靖王府的庶子呢,我家泓兒那可是嫡世子,你家外甥女要是跟了他,雅欣見了麵也是要行禮的,不管在外麵的爵位有多高,這在家裏,嫡庶有別,早晚是不能亂的。”
惠太妃笑道:“依著靖王妃這話說來,我更不敢替我家那外甥女保這門親事了,這一個縣主天天受人家公主的禮?這可不合適啊。”
靖王妃就歎了一口氣:“要是依著這般說法,我家泓兒這終身大事可就難辦嘍。難得遇到這年歲,相貌都合適的,更難得的是這永定侯的二小姐也對我家泓兒中意,單就因為這個位份就成全不了了?”
太皇太後冷哼一聲:“哀家孫兒的婚事誰敢說難辦?哼,有哀家我在呢,隻要這婚姻登對,哀家就能成全。現在就傳我口諭,永定侯家的二小姐李春娥晉為郡主,由哀家親自賜婚給靖王府的二世子元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