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夕進了門,看到父親那一張蒼白憔悴的臉,心下滿是愧疚,輕喚了一聲:“爹。”眼淚便流了滿臉。
“若夕,你受委屈了。”杜老爺看著若夕滿臉愧疚“剛才秋氏已經承認了,顏夕確是有了三個月的身孕,可是這個孩子不是那個無賴的,是她和肖白的。”
杜若夕低下頭,強咽了咽眼淚,這麽多天,自己這滿腹委屈,終於有人看得見了。
杜老爺看了看若夕的臉色,立時明白若夕果然早就知道顏夕和肖白珠胎暗結的事情了,看來若夕確是有報複顏夕的嫌疑。
“昨夜那無賴當真是你自己找來的?”杜老爺問道。
“不是!那個人是自己溜到府裏來的,剛巧被女兒拿住。”
“所以你就故意逼他當眾說出你姐姐的事情,想要借機逼著肖白認了你姐姐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杜老爺搖頭苦笑道“這樣一來,你不旦可以退了與肖白的婚事,還可以為自己出上一口惡氣,對嗎?”
杜若夕低頭不語,盡管父親出言有所偏頗,但是她昨天晚上的確就想這麽做。
“女兒,你真是糊塗啊。哪怕你心裏再恨他們,你也要想一想,你們兩個是親生姐妹,昨夜如果真的當眾讓他二人出醜,這整個杜府又顏麵何存?你隻顧著自己意氣,卻忘了顧全大局啊。”
杜若夕咬了嘴唇低頭無語,她的確沒有想那麽多,隻是在得知二姐姐私通肖白謀害自己不成之後,秋氏母女又買通秋三到她閨房欲行不軌,若夕一下子就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若說杜府的顏麵,她當時真的未曾想要顧及。
剛才看到父親一頭栽倒在地,若夕其實心裏有點後悔自己的衝動了。
“爹,女兒當時是被氣糊塗了,但是您也要知道,若是這件事情我不說出來,早晚會釀成大禍的。”
“若夕,你要記住,你和顏夕到底還是一家人,她們母女哪怕做了再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保全她們,也就是保全了自己,保全了咱們杜家。若夕,咱們杜府本就人丁單薄,你哥哥早夭之後,這府上隻有你們兩姐妹,若是你們兩個還要這般相殘,我們這整個杜府還有什麽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