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你這是在說什麽呢?元泓怎麽會去包個伶官兒?”杜若夕聽了張映雪的話實在是哭笑不得。
“真的,是定元親口跟我說的,說是二世子搶了六王爺府上的伶兒私自帶回家去藏起來,六王爺氣不過這才央了定元去給說合,可是沒想到二世子的態度堅決得很,就是兩個字‘不放’。”張映雪道。
杜若夕“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低著頭一邊沏茶一邊搖著頭笑。
“唉,我說若夕,你可別不信,這件事情整個京城都傳開了,都說二世子有斷袖之癖,為了那個伶兒,早先在戲園子裏就和六王爺鬧了一場,這一回可是當街甩了五千兩銀子直接就搶了那伶兒去了自己的府上。唉,我聽說啊……”張映雪眨了眨眼睛又把身子往前探了探道“我聽說那個伶兒生得十分貌美,別看是個男人,那樣貌可是比個女子還要妖嬈可人呢。”
杜若夕強忍了笑,皺著眉頭嗔道:“映雪,你還真當他是個斷袖啊?他那人表麵看來性子冷淡,骨子裏卻又善良的很,怕是看了那伶兒可憐,這才好心收留他,哪裏就能和斷袖扯得上關係呢?”
張映雪想了一會兒道:“你要這麽說的話,倒是也有道理,可是他也範不著為了個伶兒冒這麽大的險啊……哎,我私下裏問你一句你可不許生氣……”
杜若夕將茶添到張映雪的杯子道:“問吧。”
“二世子他親過你沒有啊?”
“映雪!”若夕紅了臉頰。
張映雪一看她的神色就有了自己的判斷,掩著口一笑:“這便是了,怪不得你一口斷定他不是斷袖。”
“映雪,你真是越來越壞了!”若夕被羞得耳根都紅了,連聲嗔道,“虧我整天還替你做這個做那個的,往後我可不再幫你做繡活兒了。”
“好了我給你開玩笑的。”張映雪趕快賠笑臉“你給我姐姐家的兒子做的那個小肚兜他們可喜歡得不行,說是找遍了京城都找不到這麽好的繡活兒。可惜我姐姐手下那個丫頭笨手笨腳的,強是用艾水給煮得掉了顏色,把那繡飾都給染了,可把我姐給心痛的,都把那個丫頭給罵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