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元泓和元澈正自對坐著喝茶,那芳官翹著手指教唐雅欣唱曲兒。
“看看公主這手指柔若無骨,當真是個有福氣的人呢。”芳官撫著唐雅欣的手指讚道“你便這樣微微一翹便好,對,如蘭花也似,再將那身子往下徐徐蹲,眼神隨著那指尖兒走,對,身段再柔一些,眼神再嬌一些,對,公主果然好悟性啊。”
元澈看著妻子那般作態又覺可愛又覺可笑,嘴角不由得慢慢地翹了起來。
唐雅欣學著芳官的姿態兀自笑道:“啊喲,芳官,難為你竟然是個男子,看你這身段軟的,看你這眼神嬌的,還有你這個皮膚,唉,竟然是比我還要好呢。”
“公主說笑了,我隻是個伶兒哪裏敢和公主這樣的金枝玉葉來比?”芳官掩口一笑,自然又是個千嬌百媚的樣兒。
唐雅欣看著他就直了眼睛:“芳官,你實在是生得太好看了。連我看了你都挪不開眼睛,怪不得二世子他會……”
元澈趕快幹咳了一聲,唐雅欣轉眼看到元泓那張黑得象鍋底一樣的臉,偷著伸了伸舌頭。
“唱了半天都累了吧?過來喝點茶。”元澈招呼道。
唐雅欣依著元澈坐了,芳官也側著身子坐到元泓麵前,接了元澈手裏的茶壺道:“爺,還是我來吧。二世子,我給你添杯茶。”
元澈看了一眼元泓有點別扭的眼神,對芳官道:“芳官你的戲那麽好,荒廢了可惜,以後你可有什麽打算?”
芳官低頭捏了捏自己的袖子,道:“之前在園子裏的時侯,眾位同門師兄弟在一起唱戲也自得快活,原想著就這麽著多唱個幾年,有了點積蓄好給自己贖了身子,往後也可以開門收徒,或者在幾個園子裏串著場子走個穴也能養著自己,可是被六王爺這麽一鬧,我倒是不知道將來該怎麽辦了。”
芳官說著又滿還感激地看了看元泓道:“承蒙爺救了我,把我接到這府上來,常日裏又從來不拿我當個奴兒看待,竟然還給了我和世子妃大世子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的體麵,我這心裏也就不做他想了,隻把這個身子連帶這條命一起報答了府上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