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妾?早時他不就是說過想納妾的嗎?你想納就給他納唄。”王爺斜躺在榻上手不釋卷,咂了咂嘴又道“這個兔崽子不是個東西,以後他的事你不用和我商量,自己感覺怎麽辦合適就怎麽辦。”
王妃本是想趁著王爺好不容易到自己房裏來一回和他好好商量一下元泓的事情,沒成想王爺還在為前幾天的事情記著仇,一句話都不想多問。
對於王爺來說這元澈元泓都是他的兒子,對哪一個都不偏不向的,前幾天聽說大世子妃有了身孕,他表麵不多說什麽,到了南苑卻高興得和那個夏姬說笑到半夜。
偏偏元泓這幾日因為那個伶兒的事情又得罪了他。這招得連王爺都不待見他了,這個泓兒啊,他到底是在瞎作個什麽啊?
王妃歎了口氣,收回了放在王爺胸口的手,平著身子躺好,盯著床帷苦笑了半晌,背對著王爺睡了過去。
“昨兒又是在那個妖孽房裏歇的?”王妃垂眼看著自己的裙角問。
元泓低著頭輕聲道:“在後苑書房裏,我自己歇的。”
“前陣子不是還聽說你想納個妾嗎?這陣子怎麽又不提了?”王妃又問。
元泓道:“我有春娥就挺好了,不必納妾。”
王妃也低著頭冷笑了一聲:“泓兒,你是我生的,你是什麽樣的人為娘一清二楚,二十多年了,也不會突然就斷袖,你這存的什麽心思,你我二人都明白得很。”
元泓道:“孩兒我不是斷袖,隻是看著那芳官可憐。”
王妃又起了高聲:“我不管你想做什麽,我也不管你想怎麽玩,你怎麽就不能把心思放明白點?把事情好好想想清楚?”
王妃又強壓了壓聲音道:“你怎麽不看看你大哥大嫂?你大哥是長子,你大嫂身份又那麽高,要是他們再得個嫡長孫,你的地位你還……你還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