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趕緊往嘴裏也塞了一片，味道還是跟以前一樣啊！
“不一樣，”楊大年確定道，“你細細品，清脆之下是透著苦味的，雖然很淡，但是確實有。”
宋小禾身子一震，連忙又吃下幾片，在嘴裏細細咀嚼。
張強有點不高興了，“楊哥，你怎麽跟那老瘋子說一樣的話啊！這白菜怎麽會有苦味呢，這要是有苦味，那還能叫白菜嗎，都不能吃了啊！”
宋母也是點頭，白菜若是苦，那指定賣不出去啊！
宋小禾還在細細咀嚼著嘴裏的菜葉，眉心卻越來越緊。
清脆可口，香甜多汁，淡淡的肉香彌漫在口腔間，令人不禁食指大動，可是當咽下後，後味裏卻是泛著一絲絲一縷縷的苦澀，很淡很淡，在唇齒間消散的很快。
竟然真的發苦！
半晌之後，她苦笑一聲，“我終於知道為什麽崔先生說這菜難以下咽了。”
“真是苦的？”張強跟宋母震驚。
宋小禾點了點頭，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是苦的，但是不仔細品嚐的話，不會察覺到。”
“害，”張強擺擺手，“那沒什麽大不了的，咱家的白菜這麽好吃，怎麽可能沒有一點瑕疵呢！反正就那麽一點點，沒關係的！”
宋小禾卻是嚴肅道，“怎麽能沒關係呢，這可是質量問題！白菜發苦，怎麽吃！這不是欺騙顧客嗎，名聲若是壞了，多少好菜都是救不回來的！”
張強嘟囔，“反正他們又嚐不出來。”
宋小禾眉頭一橫，“你……”
“以前，”楊大年細細思索，打斷了宋小禾的話，“還沒有這股苦味的，好像是最近才有的。”
“最近才有的？！”
宋小禾震驚，“你確定？”
楊大年點頭，露出純真的笑容，“我的味覺雖然比不上崔先生，但也還算靈敏，是能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