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種下,但確實是衙門管著,”宋小禾輕笑,“大人,你不覺得這話的漏洞似乎有點大嗎?”
聞言,陳縣令低低笑了一聲。
“是很久很久之前,由一個外來男子種下的,說是以後這後湖會給我們陵水鎮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益,當時陵水鎮的縣令,便相信了男子的話,這成了陵水鎮縣令的共同秘密,算起來,換了三屆縣令,時間也大概有二十多年了。”
二十多年?!
宋小禾吃驚,連楊大年也是麵露詫異。
李成更是直接開口道,“二十多年?這怎麽可能啊大人,既然那湖裏有這樣的好東西,那早該被人給偷光了吧,怎麽可能二十多年安然無恙的就過來了呢!”
想起那日的情況,李成還心有餘悸。
人們對珍珠如此癡迷,怎麽可能後湖的秘密會隱藏二十多年!
宋小禾心中也滿是疑問。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那陳縣令的幾句話,真是處處可推敲啊!
她才不信呢!
宋小禾笑起來,“大人,知道這後湖的事情很大,但是咱也不能因為不願意說,就哄騙咱們幾個人吧,這不地道啊。”
陳縣令皺眉,“我沒有騙你們。”
他為何要去欺騙一群,可以做他兒子女兒的小家夥們呢?
“大人……”
李成朝著陳縣令看去,欲言又止。
陳縣令皺眉,“你有話直說就好。”
李成嘿嘿一笑,“如果按照大人所說的,那個男人最起碼是二十年前了,二十年前,好像咱們這裏連水蚌都沒有吧,他是從哪裏得知的呢?”
沒錯,以前陵水鎮交通閉塞,民風落後,就算水蚌在京都這種大城市裏,也是稀罕物,那個男子,為何要將水蚌這樣的好東西,帶來鳥都不拉屎的陵水鎮呢。
這顯然很不符合實際啊。
“難道你還以為我是騙你們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