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就帶著張助理出去開會了。
臨走還給了徐春暖一個“你若是收拾不好酒櫃就等著我來收拾你吧”的眼神。
徐春暖眼巴巴地看著兩人走了出去,認命地找了塊抹布,開始打掃起來。
邵帥的辦公室極大,又素來整潔,其實沒什麽可打掃的,徐春暖一邊擦著酒櫃一邊想著事情。
自己方才一衝動就攬下了聯係花解語的任務,這下又有點懊悔。
想她徐春暖一向低調,用著花解語的名字叱吒文壇多年,但除了家人和她的閨蜜蘇暢以外,鮮少有人知道她的真實底細。
再說了,她一向不願意把自己的作品影視化,這些年來多少影視公司追著她要改編權,她愣是一個沒答應,導致現在她的行情倒是越來越見漲。
現在好了,居然要自己聯係自己?
還要自己把自己的作品賣出去?
這個局怎麽破?
徐春暖感覺十分憂愁,自己這個性子就是有些忍不住,從她認識邵帥的那一刻起局麵就有些失控,說來說去怪誰呢?
還不是邵帥那張俊臉!
要不是那張臉,自己也不至於一再犯錯呀!
徐春暖氣呼呼地想著,手裏的抹布不自覺就用力了些。
隻聽啪的一聲,手裏一瓶全新未開封的XO摔碎在了地上。
玻璃渣子濺的四處都是。
“啊!”
徐春暖的尖叫聲喊到一半生生刹住了。
她怕惹了別人進來,連忙捂住嘴,眼瞅著四下無人連忙蹲下身,一邊安慰著自己“歲歲平安”,一邊把碎玻璃渣子掃進了垃圾桶,然後用拖布擦幹淨了地麵。
等她長籲一口氣,轉身看到酒櫃裏那明顯空出的一個格子後,頓時又憂傷地渾身顫抖。
犯罪現場是打掃幹淨了,但這罪證怎麽辦呢?
待會邵帥一回來就會看到的。
想想邵帥那張好看的臉,要是生起氣來也是要人親命,不不不,絕對不能讓他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