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以後,徐春暖到複印室打印文件。
正忙著呢,忽然聽到背後響起了高跟鞋的咚咚響。
如今這咚咚響的高跟鞋聲,她已經不陌生了,不用回頭也知道是曹婉過來了。
曹婉根本看也不看她,直接伸手把一份文件甩給她,“幫我複印一下。”然後扭頭就走了。
徐春暖回投看看她的背影又看看文件,嘴角一扯。
這特麽哪來的女王大人?
難道以為人人都是她的保姆丫鬟嗎?都得卑躬屈膝為她服務嗎?
簡直是神經病。
自己正忙著呢,可沒有工夫跟她瞎扯。
曹婉在休息室呆了一會兒,一直沒見邵帥出來,她閑的無聊,忽然想出有個文件要複印一下,就去了複印室,丟給了剛才在洗手間見到的保潔。然後她又回休息室等了一會兒,結果也沒見保潔給她送來,她頓時怒從心起,踩著高跟鞋又去了複印室,結果一看文件還在原地,但是那個保潔早沒影了。
曹婉翻了翻一動未動的文件,氣呼呼的去找張助理。
“張助理,你們新來的那個保潔叫什麽名字?”
張助理剛散會,看著她一臉懵,“哪個保潔?公司最近沒有招保潔呀。”
曹婉咬著牙,“怎麽沒有?我看她眼生的很,一定是最近才進公司的,就是負責頂樓女洗手間的那個保潔。”
張助理想了想,還是沒有任何印象,他拿起電話給人事部撥過去,結果人事部也說最近根本沒有招保潔。
他放下電話的,“曹小姐,您看錯了吧,你說的那個人也許並不是我們公司的保潔,你是找她有什麽事兒嗎?”
曹婉愣了一愣,“不是保潔?不可能呀,就她那蠢笨的樣子,除了保潔還能幹嘛?”
“蠢笨的樣子?”張助理反問了一句,“你能描述一下她具體什麽模樣嗎?”
曹婉想起徐春暖的模樣就生氣,但還是如實的描述了一番。